一切聖言現為教授者。總之,能辦諸欲解脫,現時、久遠,一切利樂之方便者,是即唯有勝者至言。以能開示一切取捨要義,盡離謬誤者,獨唯佛故。如是亦如《相續本母》云:「此世間中更無善巧於勝者,遍智正知無餘勝性定非餘,是故大仙自立契經皆勿亂壞牟尼軌故,彼亦損於正法。」故諸契經及續部寶勝者聖言,是勝教授。雖其如是,然因末代諸所化機,若不具足定量釋論及善教授,於佛至言自力趣者,密意莫獲,故諸大車造諸釋論及諸教授。

將佛陀所有的法語具體化為修行的方法: 總體而言,追求解脫的人們,要想要在每個修行階段都能有所領悟、甚至獲得究竟的利樂解脫,只有依循佛陀的教誨才是唯一的辦法。因為只有佛陀能教導人們如何遠離錯誤的教法。這一點如同《寶性論》所說:「佛陀所說的任何一部經典,都不應被隨意扭曲。因為世界上沒有比佛陀更加善巧、通曉一切最勝性的了。所以,扭曲佛法會破壞如來的正宗法軌。」由此可見,珍貴的經典及密續這些佛陀的傳承,都是無比珍貴的教導。

雖然如此,由於末法時代的眾生天資不足,若沒有詳盡的解釋以及善知識的教導,要憑一己之力去參悟佛陀的教誨,是無法了解正確的意思的。所以眾多高僧大德紛紛著述了解釋佛意的釋論和口訣傳世。

是故若是清淨教授,於諸廣大經論,須能授予決定信解。若於教授雖多練習,然於廣大佛語釋論所有義理,不能授予決定信解,或反顯示彼不順道,唯應棄捨。

若起是解:諸大經論是講說法,其中無有可修要旨,別有開示修行心要正義教授,遂於正法執有別別講修二法,應知是於無垢經續無垢釋論起大敬重而作障礙。說彼等中不顯內義,唯是開闢廣大外解,執為可應輕毀之處,是集誹謗正法業障。是故應須作如是思而尋教授諸大經論對於諸欲求解脫者,實是無欺最勝教授,然由自慧微劣等因,唯依是諸教典,不能定知是勝教授,故應依止善士教授,於是等中尋求定解。莫作是念起如是執,謂諸經論唯是開闢廣博外解,故無心要。諸教授者,開示內義故是第一。

因此,沒有偏差的教法能教導關於諸大經典的正確認知;如果再怎麼研習,卻不能帶給學習者對於大經大論的正確內涵,或者顯示與經論內涵大異其趣,那麼只能拋棄它了。
另外,若是認為:諸大教典只是上課的講義或文稿,其中關鍵之處都沒有提及、以至於推測另有隱藏的關鍵秘密、進而認為正法本身有用來講說與實修的兩種具有差異的法門,應該要認知到這會使學習者輕視珍貴的經典以及釋論、並且會想:「這些經論都沒有提到內心修行的法要,只不過是剖析許多表面的知識。」然後輕率以對,最後累積的謗法業障。

因此,必須以如下的心態來尋求教法:「對於追求解脫的人來說,最真實殊勝的方法就記載在諸大教典。但是由於自己的資質不夠,單憑這些教典,並不能確定這些教言是最殊勝的。因此,必須透過善知識的口訣,去尋求確認是否正確。」相對的,絕對不能認為:「眾多經典只是表象的剖析,因此沒有包含法義的精隨,而眾多口訣中有明示許多修行的要點,所以比較優越。」

大瑜伽師菩提寶云:「言悟入教授者,非說僅於量如掌許一小函卷而得定解,是說了解一切至言皆是教授。」又如大依怙之弟子修寶喇嘛云:「阿底峽之教授,於一座上,身語意三,碎為微塵。今乃了解一切經論皆是教授。」須如是知,如敦巴仁波卿云:「若曾學得眾多法已,更須別求修法軌者,是為錯謬。」雖經長時學眾多法,然於修軌全未能知,若欲修法,諸更須從餘求者,亦是未解如前說義而成過失。此中聖教,如《俱舍》云:「佛正法有二,以教證為體。」除其教、證二聖教外,別無聖教。教正法者,謂是抉擇受持道理修行正軌;證正法者,謂是如其前抉擇時,所抉擇已而起修行。故彼二種,成為因果。如跑馬時,先示其馬所應跑地,既示定已,應向彼跑。若所示地是此跑處而向餘跑者,定成笑事。豈可聞思抉擇此事,若修行時修行所餘。如是亦如《修次第後編》云:「復次,聞及思慧之所通達,即是修慧之所應修,非應修餘。如示跑地,而應隨跑。」

大瑜伽師菩提寶曾說:「領悟佛陀的教法,並不是僅僅是對經文充分了解,而是體認到佛陀所有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教育我們。」

大依怙之弟子修寶喇嘛也說:「對於阿底峽尊者所教我的,透過每一次的修行,將身語意打碎成粉末、徹底擺脫。現在終於理解,原來一切教典,原來都是修行的方法。」必須要有這樣的認知,就像敦巴仁波切說:「當廣泛學習多種教法之後,還要另外去尋求另外的實修方法,這就錯了。」

雖然長時間學習各種教法,卻對實修的法門一無所知,還要另外尋求修行的方法,這就是不了解上述的道理才導致這樣的錯誤。

《俱舍論》說:「佛陀的正法有兩種,就是教導與實證。」所謂的教導,就是讓學習者能從眾多法門中選擇最適合自己的,而實證就是在抉擇之後進行實修,因此兩者是因果關係。如同賽馬時,先為馬匹指示跑道,比賽時便應遵循路線。如果指定之後,馬匹卻往另外的方向跑去,便會成為笑話。同理可知:怎可以在決定修行方法之後,卻又修習其他法門呢?《修次第後編》也提到:「另外,通過聽聞以及思考所了悟的法義,就是今後應當修持的內容,而不是另外學習其他法門,就如同賽馬決定了賽道後就會遵循路線比賽。」

 

如是由此教授能攝一切經論道之樞要,於從親近善知識法乃至止觀,此一切中,諸應捨修者,即作捨修,諸應舉修者,即以擇慧而正思擇,編為行持次第引導,故一切聖言皆現為教授。

若不爾者,於非圓滿道體一分,離觀察慧雖盡壽修,諸大經論非但不現為真教授,且於彼等,見唯開闢博大外解,而謗捨之。現見諸大經論之中所詮諸義,多分皆須以觀察慧而正觀擇。此復修時若棄捨者,則於彼等何能發生定解,見為最勝教授?此等若非最勝教授誰能獲得較造此等尤為殊勝教授論師?如是若能將其深廣契經及釋現為教授,則其甚深續部及論諸大教典亦無少勞現為教授,則能發起執持彼等為勝教授所有定解,能盡遮遣妄執彼等非實教授,背棄正法諸邪分別罄無所餘。

如前所述,本論包含了所有經論中從親近善知識到止觀之間的所有重點。在這之中,當讀到止住修的部分,便應該練習止住修;而當讀到觀察修的部分,便應該練習觀察修。這種安排是為了能引導學習者體會出佛陀的每句話都是珍貴的教導。

如果不遵守這樣的規則,會容易迷失在不正確的方法,縱然花了一輩子修行,只會認為這些教典只是文字的描述而錯失了經典的真正意涵。但是實際上,經典中真正的內涵許多都必須經由觀察思考來研究。若在實修的時候,毫無思考判斷的能力,那如何能領悟真正的精隨呢? 世界上除了這些經典,是沒有更好的教導的。若能好好領悟書中的內容,將經中所學體現在生活上,便能真正體悟到所有的經典都是最好的學問,對經典以及釋論不再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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